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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话营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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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话营丘

  

   营丘者,齐国故都也。据《史记·齐太公世家》所记,“武王已平商而王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

  关于古营丘的所在,历来众说纷纭,一说为昌乐县东南五十里的营邱村,一说为临淄区齐都镇齐都村北的故城遗址,一说在淄博的高青县陈庄,一说在青州市何官镇的臧台附近,还有一说在寿光市呙宋台。各种说法的依据,要么是所谓的考古实证,要么是史章典籍。
  各地对营丘故地的争抢,大多无非是出于对名誉和利益的追求。考古实证,应该与记载相吻合,才更有说服力。而对于史章典籍的解读,一直以来,似乎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点儿欠严谨。
  造成纷争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太史公司马迁的惜墨如金,他对于太公就国的记述,似乎过于简练;也或许当时,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从此之后,便众说纷纭了2000多年。
  既然,纷争是从太史公产生的,那么,在他以后的、所谓的史料记载,当不足信也。
  下面,就请耐心地听我们给你逐一剖析,看各种争论是否正确。
  如果非要把昌乐县营邱村一带的古城遗址,说成是古营丘的所在,未免实在有点牵强。一方面,“营邱村一带的古城遗址是姜太公的营丘城”的说法,只见于传说,未见于可靠的史料;另一方面,至今尚无考古实物的验证。但称其为缘陵或营陵故城的话,那倒应该是铁的事实。
  缘陵在今昌乐县东南。学术界对缘陵的地望似无异议。
  从昌乐营邱古城发现的历史遗迹来看,这一古城遗址最早可追溯至汉代。历史的记载也可以追溯到春秋时代。
  《汉书·地理志上》记载:北海郡有营陵。臣瓒曰:“营陵,春秋谓之缘陵”。《左传·僖公十四年》记载:“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管子》中的《大匡》以及《霸形》两篇都说,由于“宋伐杞”,因而齐“桓公筑缘陵以封之”。
  “陵”,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解释为:“大也。釋地,毛傳皆曰。大阜曰陵。釋名曰。陵,隆也。體隆高也。……”
  从以上的确切史料来看,春秋时代以前,今昌乐县城东南并无缘陵这个地方,更无营丘的所在。缘陵,实际上是齐桓公称霸诸侯时,因为宋国攻伐杞国,致使杞国国君无处安身,齐桓公为扶助遇难流亡的“小弟”杞国,而为它建筑的国都或者是国都的基座罢了。古代的帝王建立宫殿必起于高台,以显其上达于天,让平民仰视,借以增其威严,巩固其统治地位。
  假如缘陵真的是姜尚受封时的国都营丘的所在,其毕竟曾经是齐国的旧都,作为姜尚的后裔,哪有把自己祖上的旧都,把自己祖上的发迹之地、风水宝地,拱手相让于外人的道理?
  《左传》是春秋末年鲁国的左丘明为《春秋》做注解的一部史书。因左丘明生活的时代是在春秋的末年,所以他对“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的记载年代,或许不太准确,但是鲁(国)“僖公”和齐桓公是同时代的,《左传》中的“僖公十四年”,就是鲁僖公十四年。
  而《管子》的作者管仲(约公元前723年-公元前645年),是齐桓公的齐相,齐桓公四十一年(公元前645年),管仲病逝。也就是说,管仲才是齐“桓公筑缘陵以封之”的亲历者。因此,管仲的言辞最有说服力。
  而且,左丘明在《左传·僖公十四年》中所记的“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也完全可以理解为“诸侯国(在齐桓公的号召下)一起在缘陵所在的地方建造了个城池,命名为缘陵,然后把杞国安置了”。
  据史料记载,周襄王六年(前646年)杞成公避淮夷,由淳于城(今坊子区黄旗堡镇杞城村)迁都缘陵;至周灵王二十七年(前545年)杞文公复都淳于城:缘陵为杞国国都历时102年。这是对《管子》所记齐“桓公筑缘陵以封之”的有力证明。
  唐高祖武德元年(618年)在此地设置杞州,正是因为缘陵曾经是杞国国都的缘故。
  缘陵,之所以在后来又被称为营陵,或许,就是因了这“桓公筑缘陵以封之”中“筑”字的缘故吧。
  “营”,许慎在其『說文解字』中的解释为:市居也。从宮,熒省聲。余傾切文二。
  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对“营”字的解释如下:
  帀居也。……帀居謂圍繞而居,如市營曰闤,軍壘曰營皆是也。……崔豹曰:市牆曰闤,市門曰闠。孫氏星衍曰:營闤音近,……。諸葛孔明表云:營中之事。謂軍壘也。引伸之爲經營,營治。凡有所規度皆謂之營。……余傾切。十一部。
  可见,在古汉语中,“营”就有“经营、营治”,也就是“营造”之意。
  汉高祖,在其十一年(公元前195年),封从兄将军刘泽为营陵侯。从此以后,缘陵改称营陵,营陵侯国属齐国临淄郡或胶西郡。高后七年(公元前181年)二月封营陵侯刘泽为琅邪王,营陵侯国改为营陵县。这缘陵到营陵的转化,可能就是因为“筑”与“营”含义相同的缘故。
  而这营陵县的设置,恰恰为古营丘归属地的纷争埋下了伏笔。
  而曾当过营陵令的东汉学者应劭,为《汉书·地理志》“营陵”条所做的注是:“师尚父封于营丘,陵,亦丘也”。这一注解,对于昌乐的营丘即是古营丘之说,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也或许就是受了应劭的蒙蔽,隋朝在开皇十六年(596年),干脆就在营陵县的旧地设置了营丘县,将其归属新置的潍州府管辖。
  由此可知,这昌乐县的营丘只是对古营丘的附会。至于现在昌乐县营丘古城地界上,与古齐国相关的所谓的太公庙、太公墓等实证,只不过是后来好事的先人刻意为之罢了。
  营丘,作为地名,从现存史料看,最早出现在孔子及其弟子所做的《礼记》。《礼记·檀弓》记载,“太公封于营丘,比及五世皆反(返)葬于周。”
  《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记载,“太公望东封于齐,……至于营丘”。
  《吕氏春秋·卷二十》记载,“昔太公望封于营丘”。
  《史记》之《齐太公世家》记载:……武王已平商而王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东就国,道宿行迟。逆旅之人曰:“吾闻时难得而易失。客寝甚安,殆非就国者也。”太公闻之,夜衣而行,黎明至国。莱侯来伐,与之争营丘。营丘边莱。莱人,夷也,会纣之乱而周初定,未能集远方,是以与太公争国。
  太史公司马迁著述《史记》的年代,远远晚于以上各家。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太史公口中的“封师尚父于齐营丘”,是来自于《礼记》、《韩非子》以及《吕氏春秋》之说,或者受其影响。
  而历史上,人们公认的是,齐得名于齐侯国,而齐侯国的得名来源于天齐渊。也就是说,先有天齐渊,后有齐侯国,再后才有齐地一说。
  当初“封于营丘”、“封于齐,……至于营丘”、“封于营丘”、“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之时,有没有齐地、齐国这样的称谓,也不一定。因此,在《史记·周本纪》中,太史公又用了一个与上边不同的说法——“封尚父于营丘,曰齐”。我们在《史记》中,经常见到太史公对于同一事件的不同的记述。
  那么,当时,究竟有没有营丘这个地名,也就很是值得质疑了。
  《尔雅》,约成书于秦汉时期,其《释丘》部曰:水出其前,渻丘;水出其后,沮丘;水出其右,正丘;水出其左,营丘。
  昌乐人把缘陵定为古营丘,而临淄人把他们的阚家寨村以东、东古城村以南地界,界定为古营丘,都拿出了《尔雅》的《释丘》做依据。因为昌乐营丘的左侧(即东侧)是白浪河,临淄的营丘的左侧是淄河。
  但我们认为,这不足以界定古营丘的具体所在,恰恰是他们附会古营丘就是“营丘”的借口。
  汉代以后的朝代,依据“水出其左叫作营丘”这一注解,曾妄自命名过多个营丘郡县名。如,前燕将地处大凌河西的今辽宁义县一带,命名为营丘郡;隋唐将地处白浪河西的今山东昌乐县一带,命名为营丘县;辽代将地处大凌河西的今辽宁北票市桃花吐一带,命名为营丘县。这几处“营丘”,不过是“水出其左”,与周初姜太公所受封的“营丘”又怎么会是一回事呢?
  要想确定古营丘的位置,就有必要确定一下当初齐国的边界。那么,太公吕尚受封齐侯东往就国之时,齐国的东部边界,到底在哪里呢?
  其实这一问题,在史书中虽无明确记载,但从专家的考证结论和推理,完全能得出较为合理的答案。
  据王献堂、周昌富、迟克俭等多位专家考证,商周之际的莱国,其统治中心在弥河上游,势力范围北接纪国,西达淄河,国都大体在今昌乐、临朐、青州一带。
  这是大家认可的结论。王、周、迟三位专家的结论正好符合《竹书纪年》的记载:周初,“武王……命姜太公吕望东征。……逐莱人地入于齐”。《竹书纪年》是说,太公东征,把莱国人打跑了,把其部分国土纳入了后来自己齐国的版图。
  不要忘了,古代国与国之间纷争划定边界,凭借的是实力,但是更得依靠天险!
  太公赶走莱国人后,齐国的东部边界绝对不可能是在淄河上。因为,齐国因之以名的天齐渊,是在淄河的东岸。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东部边界是,也只能是天堑弥河。因为,齐国不可能用尚处于敌国统治下的天齐渊这一地名,作为确定自己国名的依据。更因为,太公把本属于莱人的部分疆域纳入齐国版图的同时,莱国并未被灭国,而且弥河以东,在莱国以北,同时还存在着侯国纪国。也就是说,在太公就国之时,其国境以东,同时存在着两个侯国——南莱,北纪。
  那么《史记·齐太公世家》所记载的“武王已平商而王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东就国,道宿行迟……莱侯来伐,与之争营丘。营丘边莱。莱人,夷也,会纣之乱,而周初定未能集远方,是以与太公争国。”中的“营丘边莱”一说中的“营丘”,就肯定不可能是齐国天齐渊附近的地域了。
  假如营丘就是在现在临淄区所认定的古城村南、阚家寨东的位置,此地在淄河以西,离天齐渊西北方向直线距离约6.5公里,而离弥河最近处的直线距离达32公里。
  初封的齐国究竟有多大呢?《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载,“齐晋秦楚,其在成周,微甚,或封百里,或五十里。”《孟子·告子》载,“周公之封于鲁,为方百里;太公之封于齐,亦为方百里也。”从所能见到的《史记》及以前的史料记载来看,姜太公在封营丘之初,齐国的疆域应该是“方百里”。
  周代的里小于现今的华里,约合今415.8米。这样折算下来,临淄人所认定的“营丘”,离弥河(也就是莱国边界)至少在77里以上。那么从推论上讲,它正处于齐的腹地,这又怎么能叫作“边莱”呢?
  高青在淄河以西54余公里之外,因此,古营丘在高青县之说,也就更是令人啼笑皆非了。
  虽然高青县陈庄村西周故城遗址上也出土了高规格的墓葬,但这不足以说明它就是古营丘的所在。一方面,它不是“边莱”;另一方面,持有这种说法的人引用的是《高苑县志》的记载“周成王东征时,封其舅父于狄”,说“周成王的舅父是谁?周成王是周武王的儿子,而周武王的岳父,正是姜太公。周成王的舅父,指的正是姜太公之子”,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有史料为证”。且不说,《高苑县志》成书于康熙11年,年代太晚,实在不足以为信,即使“周成王东征时,封其舅父于狄”一句能见于早于《史记》或者以前的确切记载,那也不行;这人存在明显的思维逻辑混乱问题。他是在说,周成王封姜太公的儿子在这里,这与姜太公受封有何相关?难道姜太公的儿子被封在了高青县,那姜太公也就必定被封在了高青县了?难道姜太公就只有一个儿子?假如姜太公只有一个儿子,那他也应该在他老爹的封国沿袭封号的呀!难不成是周成王精神错乱,又乱封一气了?
  从这“边莱”上看,古营丘的所在应该只在青州境内而且是弥河西岸才是。
  《竹书纪年》记载:姜太公受封时,西周初定,未能顾及到远方,特别是山东一带地处偏远,又有亲商敌周的东夷莱人在此作乱,周武王认为“非鹰扬元勋,不足以弹压东方”。这与《史记》的记载一致。
  文韬武略的姜太公,到东方“代天子以守国门”,镇压对周天子还不太折服的东夷诸侯国。以姜太公的神力与胆识,把自己的国都(哪怕是临时的)设置在莱国、纪国的西侧,界河以西,威慑莱、纪,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跨越弥河将其吞并,是完全有可能的。
          (下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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