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长胜 市人大常委会 15053677388.jpg)
弥河风光 吕长胜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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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弥河别样美 项玉禄摄

黄金海岸 卢振强摄

弥河广场 三脚架摄

悠闲 曹健强摄
美丽弥河根与魂
◇尧王东邻
第一次与弥河亲密接触,是在1972年的初冬。那时我在外地上中学。学校组织拉练,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从一座不宽大的漫水桥上经过了弥河。
河床很宽,河岸很高,黄沙铺就的河滩很平。水流不急,水面也不太宽。过桥的行人不多,更少车辆。河水从南面,在视野尽处的薄雾中,羞涩细小的游动着,蜿蜒而来,把美丽的容颜渐渐的扩展在人们面前。水很清,也很静。可能是小鱼的搅动,河面时有调皮的水花,在冬日的斜阳里闪着光点。“弥河”的名字,是在“吉林”村住宿时,老乡告诉我们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来青州工作,对弥河有了更多的了解。淳朴的民风,清脆甘甜的火银瓜,都给我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弥河,还是电影明星呢!”朋友的口吻很是骄傲。拍摄于1952年的《南征北战》,是一部反映解放战争的影片。在上个世纪的一段时间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片中清澈宽阔,身姿优美的“大沙河”,就是弥河。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弥河的第一次上镜“亮相”。但是,片中记录的弥河靓丽景色,已经同“火银瓜”一样,成为弥河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利益的驱动,弥河成了疯狂掠夺的对象。滥挖,滥挖河滩,滥挖河岸;乱倒,乱倒废水,乱倒垃圾。美丽的弥河受到无情的摧残,让人心痛。
夏末。我与女儿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上产生了冲突,彼此心里都不舒畅。一天上午,女儿提议并开车带我来到生态园。进了园内,慢慢的走着,一种清新愉悦的感觉,也在慢慢的产生。水光潋滟,绿柳依依,粉荷挺秀,芳草萋萋。丛林中凉亭半隐半现,微风中偶听几声鸣蝉。长的莲池,圆的荷塘,虽无“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宏大,却也荷叶田田,别具风采。园中少了方块直线,却多了些起伏蜿蜒。彩色弯曲的道路,时常把游人带入“路转溪桥忽见”的意境之中。辽阔的水面,观光船在慢行,犹如巨大的留白;河岸杨林株株挺拔,绿荫蔽日,如浓墨重彩,密不透风。真一幅景色秀美山水图。
横跨河面的观光桥,大半桥面是木制的。无修饰,蕴古风。稍一用力,就会发出低低的声响,让人仿佛听到,远古沿岸先民或为出征,或为降魔而敲击的鼓声。凭栏南眺,观光船划出的波纹在慢慢的向两边扩展,亲吻河岸后消失。河面又恢复了平静。此景致,是柔情似水,还是水若柔情,真有点想不明白了。桥的北面,溢水从坝上跌下,在怪石中激荡轰鸣。这情景,谁还怀疑,水有摧枯拉朽的强悍;谁能藐视,水含荡涤污浊的力量呢?
女儿在拍照。一张,水光抹平了一些皱纹,显得有些年轻;一张,早生的华发,反倒成了美景的陪衬;又一张……。隔阂在快乐中消解,愉悦在美景中产生。
园中的景致多且美,未能全观,却有一处景致印象颇深,这就是公共自行车的停车点。根根停车柱,只有半米的身高,土黄色的外表,却身处园区的中心,像是一条警戒线,把名利、把浮躁、把喧嚣隔在了外边;把宁静、把平淡、把自然留了下来。
生态园的规划者、建设者,是美的保护者,更是美的创造者。他们的劳动翻开了弥河崭新的一页,丰富了美丽弥河的文化内涵。
源清,是美丽弥河的根。文化,是美丽弥河的魂。
让鱼儿回家
◇刘建丽
两年前,我家里收养了八条鱼,是从弥河中捞上来的。去年的春天,我和女儿又把鱼儿放了回去,让它们回家——重新回到它们母亲的怀抱,弥河。
那是在2011年春天的一个周末,我带着女儿回公婆家看望两位老人。老人的家位于弥河的西岸,吃完午饭,女儿拽着我非要去河边玩耍。我心里是不想去的,因为那时的弥河已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和可爱,污水入眼可见。
于是,觉得弥河好可怜,更觉得弥河岸边的人家好可怜。
骑着自行车,十几分钟的路程就来到弥河。远远望去,却见不少的工程车辆在紧张施工中,有长臂的挖掘机,有大力的推土机,还有很多的运土车。走进人群,问得一位现场的老大爷,才知道政府正在对弥河进行改造和治理,想让这里的水像以前那么清澈,让这里的环境比以前更加漂亮。
和女儿一起在河边走着看着,面前的景象着实让我感到惊诧和喜悦。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喜欢玩水的女儿急忙跑上前去。
“妈妈,快来看,水里有小鱼。”女儿满脸的兴奋,大声向我喊着。
我也快步走了过去。一米见方的一汪水湾,水浅浅的,周围都是刚刚推过来的新土。我突然明白了,这本是河面的一部分,在河道改造施工中逐渐被掩埋了,水面也变得越来越小。
“改造后的河水肯定会变好的,但是现在这水很快会没有了——也许就在明天,甚至就在我们离开后的几分钟,这不就意味着鱼儿的生命马上结束了吗?”看着远处轰鸣的车辆,我心里骤然间紧张起来。多么可怜的几条生命啊!它们甚至没有长大,难道就要结束生命的历程吗?
我决定要收养这几条小鱼,把它们带回家养到鱼缸里。我和女儿从工地的工棚附近找来一个酒瓶子,小心翼翼地把小鱼捞起,然后又小心地放进瓶子里。当我们把八条鱼儿全部装进瓶子的那一刻,一辆运土车驶来,车厢竖起,硕大的土块滚落下来,那一湾水面随之消失了。
瓶子里的鱼儿好像有些受惊,但是它们素不知道面前的危险是多么致命。
“妈妈,这些小鱼会想家吗?”看着游来游去的鱼儿,天真的女儿悠悠地问我。
“它们会想家的。等它们的新家建好了,我们再把它们送回来。”我告诉女儿,不久的将来,这一片工地会变成一条河流,一条比原来还漂亮的河流。
回家之后,我和女儿细心地把鱼儿饲养起来。
去年春天,弥河治理工程结束了,河水碧蓝一片,水草顺水轻飘,岸边绿树成荫——鱼儿的新家建成了!
我和女儿决定把小鱼放回弥河。鱼儿是长大了,以前的酒瓶已经装不下它们的身体。我们找了一个暖日的周末,用了一个水桶把鱼儿带到河边倒进水里。鱼儿似乎意识到河水是它们本来的家,它们高兴地向四周游开去,还不时回过身来看看我们,好像是在与我们道别,又像是在向我们道谢。
真替它们高兴。鱼儿又有了一个美丽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