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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居波,山东青州人,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协会会员,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对外经贸大学汉语基地艺术顾问、客座教授。先后在中国美术学院花鸟画专业和中国艺术研究院重彩画研究生班进修学习。作品曾荣获第七届全国工笔画大展铜奖;山东省庆祝建国六十周年美术作品展一等奖;作品曾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2009百家金陵画展、2009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2011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中国重彩画获奖画家作品邀请展等等。作品入编《中国当代美术全集》、《中国花鸟画名家技法图典》、《中国重彩画集》等几十部专著。《美术》、《国家艺术》、《人民艺术家》、《中华英才》、《中华儿女》杂志、《美术报》、《中国书画报》等多家专业刊物发表作品或刊登专题介绍。著作有《薛居波画集》、《卉香清幽——工笔重彩花鸟画法》(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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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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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四条屏

玉禽晨舞

跃鳞乘运
欲巧先拙 敏捷有时
——薛居波花鸟画品评
◇吴静初
青州,古“九州”之一,辖琚玲珑山、云门山。历史久远,文明渊源且豪杰辈出,居波是地道的青州人,有山东汉子的朴实淳厚兼有江南人之细腻内敛,仪表堂堂占尽了“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曾于高等学府经过正规深造,对绘画有着坚实的基础;由于博学强记,乐此而不疲,于书画之道便有了骄人的成绩,先后加入河北省书协和美协,作品也不断地入选各级大型展事中。对此,他仍虚心好学,日日临池,未敢有些许懈怠,而中国花鸟画则是他最为醉心的画种。《易》曰:“古伏羲氏之王天下也,仰视观象于天,俯视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花鸟画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背景。如果没有对传统花鸟画的人文内涵、笔墨精神的真正理解和深刻体悟、以及经年累月持之以恒的努力,且莫言在这领域里有些造诣,就连“入门”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所谓“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居波深明其理,孜孜不倦,一直以来临摹了大量的传世佳作。在中国美院花鸟专业进修期间,就将宋代崔白的《双喜图》先后临摹过四次,每次都有新的体会与收获,对于海上画派赵之谦、任颐、蒲华、吴昌硕等大家的作品更是爱不释手,挑灯勤学,并上溯宋元诸家及明清二代的衡山、白阳、八大、南田,如饥渴攫取其精华,能“举一隅而以三隅反”也。通过临摹学习掌握了写意花鸟画的必备技法,然后充分利用一切机会去野外进行写生,以了解自然界各种花卉树木的姿态结构和原生生态。“荒山乱石间,几枝乱草,数朵闲花,即是吾辈无上粉本”(潘天寿语)。中国花鸟画以情为本,以大自然为素材。然而,艺术不是素材的简单再现,而是通过人之思想学养天才与技法之艺术表现。否则何贵为艺术?如果没有吾华夏文化为底蕴,不注重以人文素养道德思想为根蒂,那这样的作品便是“苍白”的、无格调可言的。只有将创作思想,创作方法和艺术风格诸因素结合,才共同构成有机的、有生命力的不朽杰作,因它汇道德、素养、笔墨于一体。清代沈宗骞云:“笔格高下,亦如人品……夫求格之高,其道有四:一曰:清心地以消俗虑;二曰:善读书以明理境;三曰:却早誉以远到;四曰:亲风雅以正体裁。见此四者,格不求高而自高矣”。真乃至理名言!居波常以此作座右铭,在学生时代便早早浸润于古典诗词文学。长此以往,他的作品自然透出些许“书卷”气息,“于学问中培养意境,于性灵中发挥笔墨”,殊可喜也!
我在中国美院花鸟专业的进修班授课时,每次都能见到居波的一些创作练习作品,印象最深的有如《蓉临水》画中三朵盛开的芙蓉安排疏密有致,二朵下垂与水面浮萍若即若离,而另一朵与之遥相呼应,并在构图中的重心平衡上起到牵制作用,数叶下摆摇曳则加强了趋势,形成“对立的统一”,使整个画面极显“张力”,显然这是苦心经营的结果。用笔用墨乃至用色艳丽不俗、轻松自如,技法上可见传统溯源——无闷居士遗风隐约流露又不尽然如此。在当今花鸟画坛难免出现的浮燥时风下,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态和严肃的学风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为此我在这幅画上欣然为题:“客兴不辜春竹叶,年华全属拒霜丛”(宋·黄庭坚诗句)。又如《暗香疏影》中梅枝所衬托的石头,简约潇洒的笔法、以枯淡的墨色画得“空灵”之极,梅枝挺立向上迎风而举。此作堪称“佳”,可喜可贺。如果缺少坚实的基本功谈何容易!
花鸟画自古以来以地域为派别者从不鲜见,盖固人文习俗,技法师承之影响,形成各自画风近似,遂成派别,无论徐、黄、崔、吕或是林良、边鸾,乃至金陵、海、浙、岭南诸派任一画派均唯笔墨是赖,不明笔墨之道何言风格!宾老曾曰:“夫惟画有章法,奇奇正正,千变万化,可与人之共见。而不同于用笔用墨,非好学深思者不易明……”薛居波耐得寂寞,十数年寒窗守望传统,于笔墨之道深思竭力,善学善画。袁宏道之语“善画者师物不师人,善学者师心不师道”,堪为吾辈深省。
古人云:“画之善者曰巧匠,不善者曰拙工。”功力不到、学养不到,而企图过快地成为“巧匠”,则所谓“骤求其巧,则纤仄浮薄,有伤大雅,故应笔笔着于‘地’,不嫌于拙,追至纯熟之极,笔操由我,则拙者皆巧。”欲巧先拙,敏捷有时!聊以此文,谨观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