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1956年3月出生于原籍一个普通农民家庭,高中毕业后返乡务农,担任生产队会计。立志要改变农村落后面貌,和村里的群众一起,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春播夏种秋收,抗旱抗洪抢险。村里的每一块土地都留下了我的脚印,每一亩庄稼都洒下了我的汗水;长江大堤、洪湖电灌站等水利工程也都有我的身影。两年艰苦的劳动不仅锤打了我的筋骨,更锻炼了我的意志,尤其是每年冬天修长江大堤时,肩挑一百多斤的重担,赤脚踏在覆盖着薄冰的泥水中一次次奋力冲上高高大堤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生活在把我从一个外观文弱的学生脱胎换骨成了个壮小伙的同时,也给了我两年最好的磨难教育机会,并使我至今仍然对农村、农民怀着深深的割不断的感情与牵挂。
1974年,我入伍来到了山东莱阳37297部队卫生队,进入了解放军这所大学校。我立志报国,献身国防。经过三个月军事训练和三个月卫生知识培训,被分配到药房任调剂员。两年时间掌握了几十种内服、外用药剂的调配,由于工作主动肯吃苦,被部队推荐,被北海舰队医训队录取。我自己非常珍惜这个学习机会,经两年的刻苦努力,以各门功课都90分以上成绩毕业,被分配到海军402医院麻醉科工作。1980年去益都中心医院麻醉科进修一年,初步掌握了常规麻醉技术操作,能够胜任普通外科的麻醉工作,后任命为麻醉科军医,1992年晋升为主治医师。
在开展二尖瓣闭式扩张、自体肾移植、断肢再植的先期动物试验中不分昼夜,不分份内份外,认真做好每一次麻醉试验数据检测统计,为过渡到临床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也锻炼了自己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1983年402医院外科成立“体外循环小组”,我有幸随小组成员一同去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进修心血管麻醉一年,开阔了眼界,扩展了知识面,掌握和提高了对心、胸、脑外科重症病人的监测、抢救及麻醉处理能力。回医院后,在院党委的领导下,体外循环小组在成功地开展了先期动物试验之后,顶住了重重压力,于1985年进行了首例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成功地救治了一名“肺动脉瓣狭窄”的病人,此后又陆续开展了房间隔缺损、室间隔缺损、左房粘液瘤、二尖瓣置换等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52例。这一系列手术的成功,填补了北海舰队、潍坊地区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的空白,此项目荣获1991年度军队科技进步三等奖,为此作为小组的一名麻醉医生,我和全体小组成员每人都荣立了一次三等功。
从事麻醉工作以来,坚持利用业余时间学习基础理论、外语、做动物试验、搞科研、写论文,先后在《国外医学——麻醉学分册、遗传学分册、儿科学分册、耳鼻喉学分册》《临床麻醉学杂志》《医学信息杂志》《山东医药》《疼痛学杂志》《卫生建设》等国家级、省级杂志上发表论著、综述、译文等30余篇。其中《氯胺酮蛛网膜下腔注射麻醉及镇痛的实验研究》和《红细胞MDA含量检测及临床意义探讨》同时获得1992年军队科技进步四等奖。
麻醉科是一项责任重,风险高的工作,手术有大小之分,麻醉无大小之别。每一支麻醉剂、每一个操作步骤都关系到病人的安危,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病人体质的特异性决定了麻醉工作的风险性和意外的不可预见性,这迫使我严肃认真地对待每一位患者。不管手术大小,难易程度如何,从来都是严格遵章,不敢走样,细致认真,毫不懈怠。
在参加医院救护队去蓬莱海上演练的特殊任务中,我坚决执行命令,听从指挥,雷厉风行,克服困难,出色地完成了各项任务。
多年以来,一直担任全院各科室危重病人的抢救工作。无论白天黑夜,随叫随到,投入抢救,争分夺秒地进行气管插管,心脏电除颤等操作,协助临床医生多次挽救了脑血管意外、心肌梗塞、失血性休克、呼吸心跳骤停的病人生命,为此多次受到同行之间的称赞和院领导的表扬。每当看到经抢救起死回生的患者充满感激的笑容,总会觉得这就是对我付出的最好回报。
回顾多年的职业生涯,始终能坚持正确的人生观,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尽最大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我给党和人民交出了一份问心无愧的答卷。 (高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