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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中专多措并举提高教师队伍素质
“石”话实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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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青州

  

缱绻与决绝
     月色冉冉升起,韩熙载府第彩灯高悬,流光溢彩,却没有太多的惊艳之感,似乎此间已经习惯了迷醉的夜夜笙歌。“听乐”、“观舞”、“歇息”、“清吹”和“散宴”。每个段落,会周而复始的上演,所有的喧嚣和沉默,相聚和分别,已经成为了这夜宴的组成部分。一切都将在韩府的阑珊的夜色中悄然开启,而一切又将在午夜时分默默收场,没有人关心每个夜的主角是谁,也没有人在乎这样的夜晚还可以持续多久。
     韩熙载,美髯长垂,头戴高帽,敞胸袒腹,端坐于三个侍女之间,挥扇赏乐。五个吹笛箫女和打牙板的中年男人聚散有序,各具坐姿。演奏者那娴熟的技艺,身心投入的神态,使人如临其境、如闻其声。当众侍女专心合奏时,他却漫不经心地与近身侍女闲谈,是身在宴会、心在他乡?是真的觉得如此的飘飘的仙乐,已经赏听了千遍,不再有心动的感受?是有意的在客人面前卖弄,就算此曲只应天上有,我韩熙载也早就是司空见惯了?还是说侍女谈话中别有动人的天地,让阅人多矣的韩熙载也流连忘返了?
     这是南唐巨宦韩熙载家的开宴行乐现场。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演奏者的身上,话中人神情各异,但无不表现出他们沉浸在这音乐之中。如此的野味珍馐的宴席,如此的夺人心魄的音乐,如此的名流云集的聚会。客人们已经在乐声中,看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的情景:“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不发客忘归。”而盛情邀约他们来此的韩熙载呢,独乐乐?众乐乐?
     魏晋的风流,还是回到了名士韩熙载的身上。舞者王屋山登场了,宾客尽欢。韩熙载也回过神来,亲自为舞姬击鼓伴奏,宴会气氛高涨,周围的人有坐着观看舞姬跳舞,有的在一旁鼓掌。难道说,一夜的时光,韩熙载都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心爱的王屋山的出现,等待瞩目今夜的她是怎样为悦己者而容,等待今夜的她是怎样裙裾飞扬,等待在他今夜的鼓点中她是如何疯狂的绽放,绽放成一朵夏夜最狂野的花。当掌声响起来,韩熙载走入了云端。他喜欢王屋山在大庭广众中的忘乎所以,喜欢无数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终于,舞蹈结束,韩熙载也有些疲惫了,在侍女们的拥簇下,躺在室内的卧榻上,一边洗手一边和侍女们交谈着。说话的间歇,韩熙载会回想起过往:他是青州南阳人,其父韩光嗣为后唐皇帝李嗣源诛杀,韩熙载逃往南唐,他博学多才,心直口快,好进忠谏而受到李后主的猜忌,几罹杀身之祸。为了迷惑李后主以保全自己,他一反常态,假装成沉湎酒色歌舞的庸碌之辈。今晚宫廷的画师顾闳中也来了,据说皇上对他很宠信,今晚是不是来观察我和李煜通风报信呢?算了,不想了,韩熙载又和侍女聊起来今晚来了哪些新客人,谁今晚没来,菜品如何,表演可是让客人尽兴。
     时段走到了清吹。乐伎们在吹奏乐器,人们听到高亢激昂的管乐和声,搅动了赏乐者的情绪。韩熙载换了便服盘腿坐在椅子上,正和一个侍女说话。奏乐的女伎们排成一列,虽参差不齐但婀娜多姿。
     散宴了。宾客们有的离去,有的则依依不舍地与女伎们惜别。窈窕的淑女,和她们的舞榭歌台一样让人不忍离去。韩熙载却眉头紧缩,仿佛若有所思,思绪已经远离了这场所。真的是百花深处,越发的落寞么?
     热烈而冷清,缠绵又沉郁。韩熙载的忧郁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数次脱衣又穿衣。他的脑海里,一定闪现过父亲的影子,李后主的妖娆的诗句。奢靡,浮华,飘浮,幻影。岂止是今夜的写照?后主,这位千古词帝,不也在极力地隐藏着深深的无奈,在醉生梦死么,在及时行乐么,在彷徨失望么。声色,是最好的解药吧,诗词,是最好的逃避吧?盛唐已不再,韩熙载又何必频频回首。北方的故乡,只能在梦里相遇了。“多好声妓,专为夜宴”。也好,让后主这样看自己最好,博取个放荡嬉戏的名声。
     这样沉醉的夜晚,让韩熙载不由得忆起后主的往事。隆冬的雪夜,李煜和大周后在对饮,酣畅处两人相约谱曲跳舞,大周后一夜就做了两只新曲子,大周后弹起了琵琶,李煜就随之起舞。那是多么有才情的女子,失传了二百年的《霓裳羽衣曲》,只有一册残谱,却被大周后以舞乐功底再现了名曲。李煜依照白居易的《霓裳羽衣歌》,排练了这部大型歌舞,作为宫中的保留节目演出。
     韩府的夜宴,没有《霓裳羽衣》,没有大周后娥皇,却有王屋山和众多的爱妾。韩熙载心里不觉有了一丝丝的暖意。
     通书史、善歌舞的大周后和李煜相守十年,却病倒了,李煜悉心照顾,却不见好转。此时李煜却邂逅了前来探视大周后的胞妹小周后。于是有了情人的两情相悦、有了花明月暗时刻的相约移风殿,有了那些数不清的缠绵和相思。
     夜宴的人群已经散去,歌舞的余音未了。是《邀醉舞破》,还是《恨来迟破》呢?那也是大周后兴头上创作的名曲。而李煜这样钟情于会弹琵琶的女子。先有大周后,后又有宫女流珠。那是大周后唯一不嫉妒的女子。流珠会弹一手好琵琶,又精于弹奏大周后的两首名曲,大周后去世后,李煜却在宫中听到了这样的乐声,绵绵的爱意延伸到了流珠身上。是爱琵琶曲目,还是怀念故人,还是兼而有之呢?
     不管是什么缘由,后主是史上多么情深的一个人。他情系文学诗词、情系曲赋歌舞、情系艺人才女,情到深处,在世间是多么的孤独。这样悱恻的情感,同样地延绵到他万里的江山。他眼里的江山,是那么多情,那一江春水也愁思满怀,那太匆匆的是林花谢了春红,那梧桐是寂寞的,那清秋是被深院锁住的。这样多情的天子,难道不明白雨榭歌台的歌舞之乐?不为有韩熙载这个同道中人感到喜悦?
     可是,李后主是敏感的,多思的,不惜派出画师来刺探情报,让画师记录了人物的表情细细揣摩。良苦的用心。看到这幅画后,觉得韩熙载的眉宇之间充满着隐忧与沉思,明白韩熙载是在用宴乐歌舞掩盖其政治抱负,遂决定将韩熙载逐出京城。年高的韩熙载苦求留在金陵养老,李后主见他语言悲切,也确实老了,掀不起大风大浪,就取消了将他发配南方的命令。韩熙载经过这场惊吓,闹了一场大病,终于不治而死。李后主听到韩熙载的死讯,假惺惺地哭着说:“可惜啊!韩熙载死了,我再也不可能提拔他当宰相了。”这样的李后主又叫人难以捉摸。一边是对于文采风流和佳人的深情款款,一边是对于大臣属下的疑云重重,他是个怎样的君王啊。
     痴心与怀疑,多情与寡义,深情与遗忘,多重的人格特质集中于一代词帝的身上。青州人韩熙载在李后主充满疑虑的眼神里,亦步亦趋,仿佛是翻版着后主的放荡无羁,你多情种子,我也广纳姬妾;你歌舞升平,我也纵情声色;你风月无边,我这里也是无边风月。韩熙载用浩淼无涯的缱绻,掩饰自己那有些不安分的心,李煜又何尝不是?而最终的解决是宋太宗一杯毒酒,那决绝的裁定让落魄的君王走到了尽头。
     昌乐赵姓人家有两个男佣人,一个是带着妻子来的,一个独居。时间一久,独居之人和那位男佣人的妻子相好了,打算私奔。妻子就用某种药水涂身装病,不几天佯装病亡了,他丈夫没有发觉。主人命令两个佣人一同去埋葬。那人的妻子想法从包裹中逃脱,去别处等待情人。独居者告别了主人,辞去工作和情人浪迹天涯。那些温暖的情事,何必是一定缠绕在士人文人的眉头,它也会缠绕着那些把锄的手、绣花的手、扛重的肩头、无休行走的双脚。
     岳家和秦家素来不通婚。光绪年间,青州就出了一件事,岳姓人拒载秦姓人。有秦姓客人从省会租赁独轮车东行,车夫两人,一个姓岳。到了北郊,姓岳的车夫知道了客人姓秦,就说:“我姓岳,我不为你服务。请你租赁别的车走吧。”客人大怒,硬强要求,车夫也不答应。客人和县令有老交情,就告官了,隐瞒了车夫拒载的缘由。县令召来车夫质问他。车夫答道:“客人姓秦,我姓岳。客人未必是秦桧的后人,我不一定是岳飞的后人。但是当年秦桧陷害岳飞的往事,我们难以忘记。岳家后人为秦家后人劳务,我心有不甘。宁愿受到鞭笞杖打的处置,也绝不给他干活。”县令提出加钱,车夫说宁可前面的费用不收一分也不干。
     准提庵在北关定慧寺后面,文人蒋斗南曾有诗句说:净土不留倾国色,空门难觅返魂香。起因是:佛殿前曾有牡丹一株,生长茂盛,花开时节有一百四十余朵,招引来了大量游人前来赏花,使得殿前不得清净。庵里僧人于是把花锄掉了,只剩一片平地。游人缱绻,僧人却是决绝。
     定慧寺,已是寻不到片瓦。牡丹香消,百花深处,是不是还驻在众生的心里?
           图/记者曹健强
 

     《韩熙载夜宴图》是中国画史上的名作,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它以连环长卷的方式描摹了南唐巨宦韩熙载家开宴行乐的场景。韩熙载为避免南唐后主李煜的猜疑,以声色为韬晦之所,每每夜宴宏开,与宾客纵情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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